铭儿匍匐在地上，拼命地喘息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想了片刻，他决定实话实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他。”

        “说，这十年，你们都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妈妈身边都有那些人？”子语摇晃着身子，右手狠狠地指着他。

        铭儿一骨碌坐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两步，“我一出生就生活在祖父家里，就是妈妈的养父……他限制我们的自由，那也不让我们去，天天只能待在家里。这次，我们……我们是想尽一切办法才逃了出来。”

        “养父？什么养父？”子语愣了一下神，接过章鹤递给他的红酒。

        铭儿见他喝下红酒，还坐了下来，就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偶尔听妈妈提起过，说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曾经拐卖过她的人。那个人可坏了，总想欺负妈妈。不过，每次都没得逞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子语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半抬着眼眸看他，那双和若曦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刚才要不是看到它，恐怕就要把这个孩子的下巴给捏碎了。

        “为什么？”子语仰头喝下杯中所有的酒，铭儿那种想要算计人时的机灵劲，和小时候的若曦真有几分相似。

        不知不觉地，想要沉迷其中，想要顺着他的话……

        铭儿站在那揉着自己的受伤的脸，听到他愿意问，立马笑颜如花，“那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还不会说话，但只要一见到那个坏人来，我就哭……再大一点能走能说了，我就站在妈妈前面保护她……”

        铭儿一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谁敢欺负我妈妈，我就打谁。我还决定了，要去学功夫……”哗哗……还很像样子地摆了几个动作，“这样妈妈就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说到“坏人”这个字眼的时候，铭儿特意看了子语一样。眼神里分明就写着，你就是头号大坏人。

        子语浅浅地笑了一声，章鹤也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这个孩子，天真可爱，由不得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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