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到响声,子语的房里立刻冲进来一批人,章鹤第一个来到子语身边,“老大,怎么了?有危险吗?”他一边举枪警戒着,一边四处查看,当他看到了残缺不全的笔记本,他收起了武器,并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把那个叫铭儿的给我带过来……”子语几乎是用吼的来命令章鹤。
不算大的囚室里,若曦第一次觉得冰冷异常。好冷、好冷,她紧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停在靠近若逸的位置。
整整一天一夜了,若逸一直闭着眼睛,不吃不喝,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好像一尊雕塑,不再有任何的反应。
送来的饭菜,怎么拿来,也是怎样的拿回去。若曦感觉自己就好像即将枯萎的鲜花,失去了阳光和雨露。
一切的一切,还会那么重要吗?还可以那么重要吗?
“那个男人是谁?”沉默了不知道有多久,也许已经有了一个世纪,或者更长,若曦听到了他再次开口的声音,几乎能从梦里马上醒来。
可这个问题,不能有答案……
“不能告诉我吗?”若逸直直地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充满了痛苦。
若曦愧疚的垂下头,“铭儿是我一个人的,他只有妈妈……”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若曦……你也爱我不是吗?不是吗?”若逸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又长又深,像一把利刃,扎进若曦的心里,那么深那么痛。
“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若曦强忍着心中翻腾的痛苦,“我说过,我发生了一些意外。这个意外里,也包括这件事……”
“意外?你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若曦,你真的让我好失望、好失望……”若逸重新闭上双眸,不再说上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