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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姨紧赶慢赶地情况下,她总算知道了,原来是她来月经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若曦不声不响换下沾了血的衣服,拿着面包就要往卫生间去。
“知道怎么用吧?”方姨拆了被罩、掀了床单,就差把整个床都给抬走了。
若曦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和一群阿姨住在一起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即便她是第一次来潮,可潜移默化下来的经验还是有的。
打开门,一道黑影笼罩在若曦头顶,抬头看着眼前不明就里的安若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来……”
“若曦!”方姨震天一吼,若曦手里的面包,啪地一声掉到了木地板上,方姨一个跨步跑到若曦面前,夹在她与安若逸之间,用脚把面包往后一踢。
若曦一脸黑线地捡起烙上鞋印的面包,“方姨,你干嘛踩我的……”
“若曦!!!”方姨又是一声吼,若曦感觉自己这会耳朵已经不好使了,嗡嗡个不停。
“小逸,若曦她没事,只不过正在经历一个女人正常的蜕变而已,你能不能去楼下把厨房里的粥热一热?”方姨抱着高过她头顶的床单被罩,明明就是一副很艰难的样子,却还要费力找一些妥当的词解释这么敏感的事。
若曦手里捏着面包,看看它又看看方姨,脸色不善地撇撇嘴,心情莫名的烦躁呢,真是一个让人很不爽的早晨。
“这些是要送去洗衣间吗?来,方姨,我帮你拿过去!”中间隔着一大块障碍物,安若逸想要看到若曦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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