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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安,老骆这几天在首都开会,抽不开身,让我先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地方,老骆他一忙完就过来,亲自给你道个歉!”惠容微微笑着,十分得体而又进退得宜地说着。
安老爷听了这话,才缓缓睁开有些浑浊地眼睛,看了思雨一眼,依旧本着脸说:“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事,那能让骆市长给我道歉。骆太太,你这话是不是太重了。”
惠容和何佩琳听完同时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次老安是真真气到了,否则,难能称惠容为骆太太?
惠容微微一笑,立刻推了推思雨,低声说:“还不快给安伯伯道歉!”尴尬万分地对安老爷说:“也是我急糊涂了,口不择言,稍后,我会让老骆管管这件事,该澄清的澄清,该解决的解决。”
何佩琳挂着讨好地笑容,一边轻柔地拂着老安的胸口,一边安抚着说:“惠容啊,你也别怪老安,从昨天晚上就气的连饭也没有吃,血压高了不知道多少,早上才刚刚见过陈医师。”
安老爷就势脸色缓了一些,半晌才沉声说:“虽都是些小孩子的事,总归也要注意些,照这样不知轻重,以后还了得?”说完,重重地咳了几下,有些赶客的意味。
“是,老安说的是!这小孩子也不能太娇惯的,越发不知道轻重,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管教思雨!行,老安佩琳,你们先忙着。我们还要去隔壁看看骆言那孩子,出事的时候,腿卡车里伤到了筋骨。”惠容说着,看到老安冷着脸点点头,拉着思雨转身就要走。
何佩琳马上满面笑容送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询问着骆言的伤情状况。
提到骆家收养的养子骆言,老安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对一个养子花那么大力气栽培,分不清孰轻孰重,心里隐隐对逸儿将来的婚事有了些隐患。
“她醒了吗?“老安扫了一眼病床,沉声问安若逸。
安若逸依然站在那里,轻声恭敬地说:“醒了,只是伤口疼,说话有些吃力!“
“嗯,你去通知一下,马上安排检查。“
“好,我这就去!“安若逸悄悄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走了出去。爸爸除了询问若曦的病情,其他都未曾说起,这让他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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