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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折翼太轻了,或者是安若逸少年体壮,在孤儿院兜兜转转到了黑色宝马边时,他们已经折腾了半个小时,而安若逸全程都是抱着她,竟连气都没有乱过一分,表情亦没有一丝疲惫之态。
车旁管家毕恭毕敬地立在那里,说是夫人已经办好手续,坐了骆家的车,先去骆家休息一会,再回安家,让少爷去过医院先回安家。
开门,入座!车后排折翼纤细瘦小的身子,坐在安若逸修长匀称的腿上,他纤长的双臂轻柔地圈着她,“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折翼蛇般柔软的手臂,一直挂在安若逸白皙的脖颈上,“逸哥哥,我冷……“说着,枕上了他的肩头,温热地气息,刻意轻轻洒向安若逸精致的耳垂。
初春时节,正是气候宜人之时,不冷不热正是旅游踏春的时节,会冷?管家暗沉地眼眸,通过车前镜,扫了一眼满面桃花的折翼。
安若逸脸色一红,将折翼从身上移开,放在旁边座椅上,脱下米色休闲外套,罩在她身上,高大的身躯,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折翼抿唇低眸,眼角余光扫过已经红透了的耳垂,眸间闪过一丝隐晦。明明已经动了情,为何还能将她推开?
是迷情用少了,还是她太心急了?
她握握掌中剩余的毒粉,是她心急了,用掉的分量不少。如果,对方对她有意,早已意乱情迷。
她转眸看了一眼微微喘着粗气的安若逸,“逸哥哥,你怎么了?“额间好多细汗,逸哥哥病了?
如果是病了,那就说的通了,安若逸对她是有情的,她能感觉到,虽然那情尚浅。
“没,没事!“没事才怪,安若逸狠狠掐着大腿,白皙润滑的肌肤,怕是早就青紫一片,他是怎么了?不过是在他耳边低语罢了,他怎么会觉得腹中一片焦躁!
骤然而起的焦灼,没有预警,更无法压制。他恨死了现在的自己,折翼还在流血,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好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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