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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哥哥,休息室里还有我的行李!“包里的东西,对她很重要。
安若逸一语不发,抱着她拐向休息室,那个地方他刚刚参观过,陈设破旧灯光很暗,曾经是供人忏悔的地方。
“是这个?“安若逸轻柔地放下折翼在下铺上,踩着窄窄的床头梯登到上面,取下一个十分陈旧的包包。
折翼点点,擦了下前额滴下的血液,经过这一会的折腾,有些已经跑进眼睛里去了。
安若逸掏出素色棉质手帕,轻轻抹去除伤口外的血渍,“疼吗?“声音很轻,温热的气味,夹杂着一缕淡淡地清香飘向折翼。
“疼!不过,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折翼的性子很直,她还没有学会说谎。
安若逸的温眸更深了,“既然疼,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逸哥哥!“她笑了,甜甜的。“能和逸哥哥在一起,再疼折翼也不怕!”也不能怕,为了主人,哪怕疼死,她也甘愿。
安若逸眼眶一红,一股热气涌上心头,慢慢哽在喉中,“你真傻……”声音嘶哑难辨。
她傻吗?她真希望自己是傻的,这么想着,折翼地笑靥越加灿烂了几分,晃地安若逸犹如置身梦中,仿佛见到了,同样笑靥如花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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