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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反应极快,不知从哪抽出一根银针,揭开酒壶的盖子便探了下去。
见银光并未变作黑色,这才放了他们通行。
秦契伤势未痊愈,面色很不好,整个人苍白无力,双目更是无神,根本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缕熟悉的清香滑过鼻尖,他才猛然回过神。
是那位蒙面的白衣正在替自己倒酒,只见眼前这人,双眸微垂,眸光凝于案几的杯盏里。
动作不疾不徐,随着清酿汩汩下落于玉盏,二人之间,无声无息,默然静谧。
白衣虽是蒙面,眸子却未遮住。
别人或许认不出他是谁,但秦契单看一眼他的眉宇,就知晓了来者的身份。
虽不知他意图是何,但肯定是冒着危险来了这里。
所以秦契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努力压抑住波涛汹涌的心绪。
虽说已经用银针试过了,但秦渊这人,心思太重,仍旧没有放下心。他朝一旁的秦契瞪了眼,“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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