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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大概看战谦言脸色不好,又沉声道,“她以前再不好,也毕竟是你妈。谦言,让她多活些日子,你在这世上的羁绊也多些。
人一生能有很多相伴的人,爱人,朋友,只是有血缘的,没了就是没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么些年了,有些事情也该放下了。”
“爷爷您放的下吗?她包庇杀害我爸的凶手那么多年。”
战谦言薄毅的唇紧抿成一条线,双目泛着一丝赤红。
“又不是她找的人。”
战贤移开视线,眼里的厉色终于有些崩塌。
他不是不在意。
可这个人,她是战谦言的母亲啊!
血脉上的情分,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您说这话,自己都不信,又何必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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