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的能变得这样彻底吗？

        历景渊不禁困惑起来，抬头望着对面的江瑟瑟，眸光深若寒潭。

        江瑟瑟看着他高深莫测的样子，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无意得罪了他。

        她赶紧满脸笑意的跑到历景渊身边坐下来。

        “历景渊，昨天晚上我是不是？”

        江瑟瑟话没有说完，历景渊斜眼睨了她一下，然后往旁边移了一下位置，离得江瑟瑟一些距离。

        江瑟瑟一脸的莫名，停住了话望着他。

        历景渊端正了神色，抬眸严肃的望着江瑟瑟道。

        “江瑟瑟，还记得一年后离婚的事吗？”

        江瑟瑟点了一下头，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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