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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说慌呢吧,还真是脸皮够厚,用这种事情当借口。
想偷懒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朱琳琳看何月看自己,怕何月拆穿她,就瞪了回去。
“怎么?你也和我一样了?”
朱琳琳故意问她。
何月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没吭声,也没再看她。
“女人的病是什么病?这病还分男女呢?
你要是生病了可以到校医室去开假条,我只认校医的假条,其他再多理由也没用。”
罗班长还没结婚,还真不知道朱琳琳说的这个女人病是什么玩意。
八零年代可不像沈安筠重生回来之前那会儿。
没有网络没有生理卫生课,男孩子们不知道女孩子的事情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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