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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建斌吓破了胆,啪啪接连抽自己耳光:“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他下手足够狠,不一会儿抽的半边脸都肿了。
吴庸却依旧冷冷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是什么?”
吕建斌茫然的摇摇头。
吴庸寒声道:“我最恨的就是别人侮辱我的亲人,尤其是我的母亲。我原本只想给你个教训,但你自己非要作死!”
说罢,吴庸眸子一懔。
咻。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划过空气,没入吕建斌的脖子。
吕建斌陡然瞪大双眸。
片刻之后,直挺挺的向后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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