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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妘目送林昀泽离开了房间,走吧,这本就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这里坐着的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他的心灵是圣洁的,不应该被他们这些表面华服加身,内心却异常肮脏龌龊的人所玷污。
邢辰读出了她眼神中的留恋,他的像是被掏空了一部分。他仿佛理所当然的失去了耐心,直接威胁道:“乖啦,你要不乖,我就立刻让医院给金家下病危通知书。”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富有磁性,那般的温柔。只是,她知道,他这是在威胁她,他这是在威胁她啊。
那他与梅宛凝这样的人又有何不同?只不过他是在坐享其成而已。他们都在处心积虑的威胁她,要挟他,乐此不疲。梅宛凝与她有两世之仇,可他呢?这两年以来,自从他们确定合作关系,她可从未得罪过他。她还真是,想不明。
凌妘扭头,看着邢辰那张势在必行的模样,她邪魅一笑,道:“好啊,你放手,我自己来!”
不出意外,她答应了。所以,邢辰不假思索地松开了手。
梅宛凝诧异地看着凌妘,她,她竟然答了?!可以,既然她凌妘这么选择了,那后果她也应该承受!这种疼痛,她又不是没有经受过。
凌妘摩挲着骨簪上雕刻的朵朵梅花,带着对人世的失望,再一次闭上双眼。她拿着骨簪就往心口上扎,而邢辰对凌妘的反应是始料未及。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被他阻止了。
凌妘懊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她到底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他能控制她的生死?为什么?难道只因为他是邢辰,让人谈之色变?不,怎么可能?是她的错,她着实不应该找他合作。他不是狼,他比狼更凶狠,更工于心计。是她先惹到了他,这一天,早晚都会发生。
他有些庆幸,这些天虽然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他的身手,但他也并未因此懈怠。好在,她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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