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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凌妘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过,没关系,她有时间,有耐心跟她慢慢玩。
她嘴角噙笑,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般向凌妘走去。“故意杀人罪,你可有办法替苏雨嫣脱罪?”
故意杀人罪?难道金翰荣死了?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说金翰荣保住命了吗?这才刚过了十几分钟,人怎么就死了?而且,即使他金翰荣真的因此身亡,苏雨嫣也不过是防卫过当而已。难不成……
“在医院没有下达病危通知书之前,请不要危言耸听。否则我可以告你诬陷!何况,是金翰荣首先实行的犯罪,雨嫣只不过是正当防卫。”凌妘郑重的警告道,声音之大,掷地有声。
凌妘怎么到现在还在妄想,她会手下留情呢?
梅宛凝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自信而又高傲的道:“那你有证据吗?如果金翰荣意外死亡,仅凭苏雨嫣的一面之词,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审判?”
兵不厌诈,梅宛凝现在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成语。手段残忍而又卑鄙,虽有些幼稚,但确实好用。可不要忘了,她身后不还站着一位他嘛。
“不要妄想你身后的那位邢爷会帮助你,他虽然黑白通吃,权倾半个天下,但是我偏偏认识一位与他处处作对之人。此人身居要职,一身凛然正气。最重要的是他与范家乃是八拜之交。若你想通过邢辰那层关系帮苏雨嫣脱罪,那便是自寻死路!”梅宛凝十分“贴心”的帮凌妘分析了利害。
呵呵,果真有备而来。看来金翰荣是难逃一死了,而雨嫣她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其实她早该想到,权力越大,树敌越多。可巧的是,邢辰那位棋逢对手的敌人与她的敌人却是朋友?正如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现在是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凌妘端起了茶几上泡好的咖啡,浅尝了一个。冷笑着道:“说了这么多,你针对的人不还是我吗?何必因为我而大费周折,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哈哈哈,风水轮流转,今天你也终于尝到了仰人鼻息是什么滋味了。若我说我并没有要求是单纯的给自己找点乐子呢?”看到现在的凌妘仍是如此的趾高气昂,她真的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但是,她也要她尝尝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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