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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和善表情,直到那个服务员朝我们笑着鞠了一躬走出了房间,我立刻收住笑容,直奔浴室。
等我满足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了,我裹着浴袍披散着滴水的头发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真舒服~
我侧头看向站在客厅一动不动的塔尔,心中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朝塔尔勾了勾手:“塔尔,过来。”
塔尔机械的走到我的床边。
我又说:“坐下。”
他听话的坐下。
我从床上做起来,双手捧上他带着青色胡茬的脸,眼睛直视他空洞的瞳孔:“塔尔,跟我说,我一直忠诚于桑·布朗·史密斯的父亲坎特伯雷·史密斯。”
塔尔空洞的声音响起:“我一直忠诚于桑·布朗·史密斯的父亲坎特伯雷·史密斯。”
“与福瑞克·史密斯所做的一切都是做戏,为了帮助桑·布朗·史密斯夺回遗产,永不背叛桑·布朗·史密斯。”
这是一个暗示,让他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之后,这个念头仍然留在他的潜意识里,主宰他的思维,并且他本人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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