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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思绪,昊天脸上明显的不耐烦让跪伏在地上的公公立马将头埋下。
林芷欣却长吁了一口气,仿佛获救一般。
“什么事?”某人烦躁地说。
那跪伏在地上的公公,微微抬头,显然是在观察他的情绪,看到他脸上阴云密布,忙又低下头,选择长话短说:“启禀皇上,铭弋将军求见。”
他的脸上在听到铭弋这个名字时,阴云尽数散去,他愉悦地回头看了看脸上依旧红晕的林芷欣,低低笑出声,凑到她耳边说:“爱妃,朕去去就来。”
她马上低眉顺眼地说:“臣妾恭送皇上。”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走了,留下了满屋子地凌乱。没有暧昧,只有猜忌。刚才的一群人已经随着皇帝的离去,而全部离开,如果不是这满屋的狼藉证明他们确实来过,她还以为刚才的事都不曾发生过。就连他手下的太监都这样,司马云,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蹲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残片。思绪又被那个戳痛她的人够走,一股鲜血从她的指尖涌出,刺痛传入心里,可比起心里的痛,这又算的了什么?
鲜血越来越多,洁白的瓷器染上了血红的色彩。倒显得格外的妖艳。她盯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滴,竟然欣赏起来,心里也痛快了很多。她是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无声地对抗那两个人。
“主子!”一声大喝,紫风忙跑进来,也不顾满地的瓷器碎片,直直扑向她的手。捧起来,在自己的嘴里洗了起来,鲜血慢慢消失在她的指尖。看到紫风焦急的样子,她心里过意不去,伤害自己何必还要让别人为自己担心呢。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艰难地说:“紫风,你怎么来了?”
紫风都快哭出来了,用帕子将她的芊芊玉指轻柔地包起,一个劲儿地说:“主子,是奴婢没有照顾好您,居然让您受伤,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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