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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司马云的脸上布满了寒霜,接下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刘润抬头看看他,正好碰上他冷冽的眸子向他看来,他忙低下头,发着颤音说:“只是,无法开口说话了。”
司马云的动作顿住,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许久都没有动。刘润以为他已经忘掉自己的存在了,正欲提醒。他才缓缓开口:“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开口。”
“是!”那人如蒙大赦一般,转身出了厅堂。
司马云又看看那张纸,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忽就觉得自己的心怎么也和这纸一样呢。
刘润领命后,便开始满城搜寻好大夫。几乎把全城叫的上名和叫不上名的都找了一遍。奇怪的是,所有的大夫都说,没见过这种伤,不敢承揽。
那名幸存的士兵,已经病入膏肓,毒素日渐深入,怕是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他们的这一番功夫怕是要付之东流了。
司马云一直都在等那个士兵的消息,却一直等不来。他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动不动就摔凳子摔碗,拍桌子瞪眼。下人们都不敢吭声,做起事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成了王爷的出气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之前也没这么心浮气躁过,虽然一直在出事,但是他心中已经基本有数,只是还有待验证而已。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这样的忐忑不安。
下属不断上报新的消息,所有的皇子都蠢蠢欲动,明争暗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夺权的斗争,也自有生存的方式。到了夜晚,他照旧和他喜欢的女人度过良宵。可是却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感觉。他常常独自起身,站在庭院里,抬头望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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