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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福运楼掌柜的来了,一起的还有个大夫。这是慧君介绍的,大夫是城里有名的接骨大夫,这次来主要了解下病人的病情,然后好确定怎么医治。掌柜的这次来一个是要看看田翠花的青菜,另一件事是上次那两种面食的工具做好了,叫洛默言过去看看教厨师怎么弄。
“公子说,先生和厨师也找好了,洛夫人看了若是满意就可以过来了,不满意再给洛夫人找。”掌柜的态度很恭敬。
洛默言谢过她,把大夫交给罗氏去后屋看小树的腿,然后带着掌柜的去找田翠花。田翠花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很热情地带着掌柜的去看青菜。
小树因为年纪小腿还可以恢复,只是要遭点罪,罗氏毫不犹豫地答应,大夫定下第二日带着药和工具过来,等掌柜的看完青菜回来和大夫一起离开。
第二日大夫和掌柜的来了,前者给小树医治腿,后者找田翠花买青菜。
小树的腿需要重新敲断再接,吃了麻药,大夫很专业地断骨接骨,上夹板,开药方,整个过程罗氏都在掉眼泪。
“哭什么,这不是好事吗?”大夫下去歇息,洛默言劝着他,把毛巾弄湿递给他。
“小树这是为了我才被那个狠心的娘踢坏了腿,那时小树才四岁……”罗氏接过来擦着眼泪,眼睛红红的,看着还在昏迷的小树,口气幽幽,“小树是我第一个孩子,就因为他是小子,她就天天骂死骂活,我们打起来,小树趴在我身上,他那个牲口的娘一脚就踢过来,才四岁的孩子,她也下得狠!还好是踢到腿上,要是别处……那时我就想,再跟她过下去孩子就没命了……我还想着子要对孩子好我多苦多累我都愿意,可我没想到又找了个牲口!她死了我真高兴,都想放炮竹了,要知道那样,小木头我都不生!娘子,你不能和她们那样对我……”
之所以能为这个家任劳任怨也是因为洛默言没虐待过他的孩子,徐氏对他再怎么不满意也没有动过手,冷暴力对乡下人不重要,吃饭睡觉养孩子过日子这才是主要的,哪有什么卿卿我我,所以他能忍受。可一旦感受到什么是卿卿我我,就再也受不了冷暴力了,就像他那晚说的那些话,在以前是不会说的,至多难受一下。是现在的洛默言给他开启了这种灵慧,感受到了感情的美好,如今的他有点像在恋爱中,看到小树遭这样得罪,怨气、委屈、不平、脆弱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来。
“都过去了,别想了。”还以为罗氏是个坚强的人,没想到也这么脆弱,洛默言不知为什么有点失望。
“默言……谢谢你对小树这么好,我会给你生个闺女的。”
洛默言讶然,随即哭笑不得,这怎么扯到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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