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哦,是这样。”巩小敏爸似懂非懂地点着头,讨好地说,“不过,朱同志,你一看,就象个当官的人,一脸的福相。嘿嘿。”
徐海洋轻轻舒了一口气,带着有些自豪的神情说,“是啊,你看电视里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四方面孔,浓眉大眼,大耳朵,挺鼻梁啊?”
“是,是。”巩小敏爸深有同感地说,“不象我们这些山里人,生来就是一副苦相,尖嘴猴腮,没有卖相。”
“嗯。”徐海洋目光扫了一圈,又直直地停到巩小敏身上,“可巩小敏长得倒是蛮漂亮的,将来一定有出息,啊?我看象她妈妈,真的很象。”
说得巩小敏更加不好意思了,脸胀得象个点上蜡烛的红灯笼。连四十多岁的妈妈,也被他说得红了脸。
徐海洋的目光粘在巩小敏身上,嘴里却说个不停:“我虽然是安全局的,但也有很多好朋友,招生办的,市贫困基金会的,还有一些大学的领导,关系都很铁。现在办事,人际关系很重要的。没有关系,有时你就是再符合条件,也轮不到你。”
巩小敏爸的头点得更勤了:“是的,是的。这个,我们知道。”
这时,巩小敏妈喊:“小敏,来拿个苹果给朱同志吃。”
巩小敏起身去拣了一个最大的苹果,用碗端过来,轻轻放在徐海洋面前说:“妈妈削好了,您就吃一个吧。”
徐海洋说:“哎呀,你们也太客气了。好好,盛情难却,吃一个,就吃一个吧。”拿起来往嘴里送,“呱嚓呱嚓”地吃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来乜巩小敏的胸脯。
爸爸又笑着问:“朱同志,你几岁了?好象还很年轻啊。”
徐海洋撸着头发,得意地回答:“已经三十二岁了,不小了。”
“只有三十二岁,就当了这么大的官,真是年轻有为啊。”巩小敏爸恭维说,“哪象我们呕,都快五十了,也一事无成。唉,连一个孩子上学都拉不起,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