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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这是吻吧,那肯定不是。是那个变态男人恶意阻击她说话的权利,吻怎么应该是这个样子?再说,他都没有嘴巴,真是…变态!
啊!啊啊啊啊啊!!!柳红纯都快疯了,这个男人,怎么甩也甩不掉啊,他还时时刻刻都在非礼她啊,他想让她说话她就能说,他不想让她说话她就不能说啊!
他咬她舌头!!!
终于崩溃的柳红纯狠命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她,不知所措。一会哭,一会笑的。任由凌乱的发丝纠缠在耳边,她真的发狂了。
“我是你的傀儡。”许久,疲倦至极的柳红纯倚着一棵老松树,喃喃的说。
“我就是你的傀儡!”柳红纯指甲轻轻的穿透手心的肉,细碎额血液混着碎土割裂了她心底最后一道线。
男人没有说话,也许他觉得,他不应该再说话。
过了一会,柳红纯的心渐渐平复,她理了理乱如草丝的黑发,默默地,一个人下山。
她晓得自己说话说得过分了,可是他又不过分吗?
走下山的时候,她想到好久没有见到茅崇了,他现在应该很红。作为宝来国的神物,他实在光彩耀人。
走过茅崇的房间,看他柳绿花红的粉饰,柳红纯感叹,有时候做动物比做人强。人啊,处处不招人待见,干什么都低人一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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