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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作为现任秦家家主的秦浪正躺在床上养伤,虽说他身体的烧伤不足以要他的命,但是也是伤得不轻,服用了疗伤丹药后,只怕也要十余日才能完全恢复。
现在更是不方便行动,只能躺着。
被人用摇椅抬进来的秦战山坐在对面,看着秦浪道:“浪儿,此事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指的正是秦雁人头被吊在城门前一事。
秦浪极为平静,一丝一毫没有因为此事有情绪上的变化,仿佛死的不是秦家人,而是其他人。
更像是这丢面子的不是他秦家一般。
秦浪道:“秦雁乃是秦战天一伙的,死便死了,就算赵家把他人头悬挂在城门处,也与我们无关,不必管他。”
秦战山道:“话虽如此,可此事却会让我秦家脸面尽失啊。”
秦战山的脸色有些憔悴,虽说秦浪成功将他从秦家封闭地牢中救出,但是经过那铁勾穿骨近三个月的时间影响,他如今不但双臂行动不便,就是修为也是大不如前,甚至是就连他昔日想要谋夺家主之位的心思,都不禁弱了许多。
在封闭地牢中的时日,他不甘,也恨过,但是随着时间一久,他竟是感觉到一股无力。
若是此番真的死在里面,那么昔日争得那些还有什么用,什么也带不走,得不到,而且会留下一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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