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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允许别人犯错,但她不允许自己犯错,所以她选择钓鱼执法。
古月言心里也知道,这只是一层遮羞布,而且没有任何现实意义——她回去之后,绝不会将锅推到任索头上。
但她内心的矜持和公正不允许她这样突破底线,所以只能将选择权交给任索。如果任索真的行差踏错,那古月言以后就可以对孩子说“都是你爸爸的错……”
不过或许是专业的筋肉按摩彻底消耗了任索的所有精气神,他一直都非常老实地按摩古月言,双手完全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而且数小时过去后,任索的技法越来越熟练,以后灵气寂灭了他也可以应征盲人按摩师继续混饭吃。
任索这么老实,古月言也很满意,或者说无论任索怎么做,古月言都是赚的。
古月言就像是在处理一块5a级的牛肉,无论是用来做炸牛排,或者用来做牛肉饭,又或者用来做成牛柳,虽然过程不一样,口感不一样,但最后都是会被古月言吃掉的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在七天内彻底煮熟他。
“按摩有这么好笑吗?”
任索又提起刚才的话题,古月言枕在枕头上,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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