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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宿”的军法处置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在全军面前丢脸是一回事,不论修为高低肉体强健与否不少半条命绝对没有结束的可能,灵尊、武圣也不过是好听的名头。
两天的时间,叶离真的是身体力行的感受了一番冲动鲁莽的后果,二者相较之下之前身体上的不适也不过尔尔。
不仅先后多次“品尝”了筋脉断裂又重塑的味道,期间还夹杂着氐土貉耐性十足、绝不肯放弃的各种医嘱,这不能做那又不能碰的,简直比照看不足岁的幼儿还要悉心。
究其缘由也不过是叶离不听医嘱先例的太多了,不得不小心谨慎,单就是两天圣地的警戒就比往日严肃了双倍。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想要趁这个机会看叶离又长进了多少,当初不看在眼里的小娃娃、毛头小子在带伤的情况下已经成长为同他们并肩的可靠伙伴了。
“小主子,吃药。”
不知道多少次了,氐土貉在哪个犄角旮旯揪出谨慎躲藏的叶离,无奈又苦口婆心的重复说了不知说了多少的话。
有叶离以“药苦”不吃药的托辞在,现在叶离的药已经不能再被称作药了,比市面上的任何一种糕点还要可口,但叶离还是不变之前的态度:不吃药。
怎么也不可能躲过去了,叶离只能无力地接过药碗,仰头饮尽。
“圣主传您到清荷小榭。”亲眼看到叶离吃完药一滴不剩,氐土貉这才放心传达即墨渊的命令,不然又被她找到借口不吃药了。
看氐土貉摆出一副严谨防守的姿态,叶离无奈地笑了,看来自己真的是“恶迹斑斑”啊,“本王知道了。”
“涟儿来了。”注意到叶离来到后即墨渊随口说道,接着又严肃地看向在场的众人,吩咐道:“回去后立即做好准备,随时可上阵杀敌,以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胜利。氐土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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