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兄妹俩人始终都没有向对方说过一句话！

        现在秦枫回来，更是没有机会和她说上话。

        “小萌。”秦枫伸手捏了捏身边外孙女的小脸蛋。微笑着问：“小萌，读书了没？”

        “舅舅。”小萌用牙咬着筷子，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秦枫，然后忽然爬到凳子上，指着中青宁，奶声奶气的，十分稀奇的叫喊道：“舅舅，我刚才偷偷听到外公和外婆说，那个很漂亮的女人是男人，舅舅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秦枫一愣，顿时哈哈大笑的抱起周晓萌：“傻丫头，你这是在跟我说绕口令吗？嗯哼，你都说了她是女人，她怎么还是男人呢？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就是男人，没有不男不女的人好吧？”

        “那么，人妖到底是人还是妖怪呀？”周晓萌很是认真的坐在秦枫的膝盖上，仰头问。

        “呃……你懂的可真多。”秦枫头疼了。这个该怎么解释？

        “当然，我都四岁半了呢！”小丫头得意的炫耀着自己很“大”了。

        “好吧。你都是小大人了呢，自然懂得多。不过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中青宁阿姨，是女人，绝对是女人。”秦枫溺爱的给周晓萌剥着蟹黄。可是不经意间，他却感受到，秦真对他的情绪仍旧是充满怨恨！

        “白琴怎么样了？”秦枫干脆无视秦真，问起白琴。

        反正每次看到秦真，他是不会快乐的。因为这会让他想起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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