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谦听得电话响了，于是心下一惊，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黄爱国打来的。

        “喂！兄弟，你睡了吗？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睡得着。”电话那头说。

        段子谦说：“尊敬的警官，这个时候应该不早了，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想说几句挖苦的话吧？”

        “那倒不是，宋敏君是不是不在家里？”

        “你怎么知道？她去了警察局自首？”

        “自什么首？”电话那头似乎很不明白，于是问道，“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说什么？什么死了？”段子谦听到这么一说，吓得站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下。

        “电话里说不清楚。”黄爱国说，“明日一早我们会来乌邦城，到时候我再找你谈谈。”

        “那么，你能马上来嘛？”

        “好吧！我买了一辆新车，开这辆车来，时间就要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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