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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要紧,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吩咐一声,哪怕去死我也愿意!”殷雪山把头挨近宋敏娣的脖子,轻轻的嗅了嗅,陶醉的发着誓言。
“我也是!”毕忠诚也不甘落后,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说,“大家好久没见了,不如去我那儿喝一杯。”
“你那儿?”宋敏娣好奇地问,“莫惊鸿的家里?”
“不!”毕忠诚摇摇头说,“我是有尊严的,向我毕忠诚当年也是叱咤商界的名人,寄人篱下那是无奈之举,不过也是颜面尽失,如今要挽回尊严,所以我早就搬出了莫惊鸿的家,在外面租了房子,两个男人一起生活。”
“对!”殷雪山也说,“老子们早就搬出来了,就在附近,走,去叙叙旧。”
“好久没见了,确实想跟两位大哥叙叙旧!”宋敏娣点点头,答应和他们一起去毕忠诚和殷雪山的出租屋。
那出租屋确实不远,就在对面街道后面的一栋破旧的待拆楼里,那四面墙壁都写着“拆”字,而且从字迹的颜色来看,这栋楼要被拆掉已经不是一两年的时间了,不过楼里还住着十几户人家,他们是觉得拆迁费过低所以不愿搬走的钉子户,所以用“不愿搬走”来抗议。
当然,有的人家似乎也悄悄妥协了,只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违背邻居们的意愿,所以悄悄搬走之后将房屋租给他人,租金便宜,家具齐全,这也正好符合毕忠诚此时的经济条件。
屋里就两个男人住,以至于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衣服裤子,连肮脏的短裤也到处都是,方便面的纸碗满地摆着,打开门,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
宋敏娣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很不情愿的走了进去,殷雪山率先进屋,像母猪拉草一样把那些不雅观的衣物扔进另一间屋子,随便打扫几下,笑眯眯的请宋敏娣坐在沙发上。然后跑到卧室里收拾房间去了,他相信今晚宋敏娣一定会到他房间里和他纠缠不清。
“我说了很多次,他就不爱卫生,所以弄得屋里脏兮兮的。”毕忠诚坐在宋敏娣的对面,急忙表示这屋里一切与他无关。
宋敏娣微笑着,温柔地说:“屋里就两个大男人,脏乱那是正常的,只是像毕大哥这样住惯别墅洋楼的富翁,如今呆在这样的房间里,简直是委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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