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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杀了自己孩子?”
方才宋敏君知道父亲杀了段子谦的亲人心里很是内疚,也觉得父亲太过狠毒,不想父亲竟然残忍到连自己的儿子也杀,所谓虎毒不食子,她从来都不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一种残忍之人,而自己的父亲居然恶毒道到超过人们的想象,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父亲啊。
“不!他不是我儿子!”宋连臣说,“这事是你那该死的母亲的错!你母亲虽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老师,而实际上她是一个水性杨花之人,生活作风堕落肮脏,为了可以不上课或者少上课,嫁给我之前就经常和学校领导出入酒店,跟同事去开房,甚至恶心到还去跟一个穷困潦倒的懒汉上床,嫁给我以后,我还以为她有所收敛,不想却是变本加厉,和公司里的总经理向海逸搞在一起,生下了敏娣,与金蝎帮帮主生下了敏杰,我发现他们的丑事之后,一气之下找个借口杀了敏杰,并借机加入蝎子帮,借刀杀人除掉蝎子帮帮主,我自己做到蝎子帮帮主的位子上,还收编了詹天龙的碧海帮。”
“你的意思是说敏娣和我也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宋敏君吓得瞠目结舌,她眼前突然发黑,血液往头顶上涌,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了。
“君姐!”段子谦急忙跑过去,抱着宋敏君一阵大呼。
良久宋敏君苏醒过来,不过她还是闭着眼睛,她假装就这么昏迷着,此时不知她是不愿醒来还是害怕面对这一切复杂的关系宁愿去死,所以她紧紧闭着眼睛。
她觉得她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去看段子谦,尽管她的父亲对不起段子谦段子谦也不会怪在她的身上,可她还是觉得太过愧疚,自己的家事也是她觉得没脸见人了,父亲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毒之人,母亲又是那种水性杨花之辈,她出生于这样一种堕落肮脏的家庭,也觉得自己全身都是肮脏的,肮脏得不敢看段子谦一眼。
“算了!昏过去也好!”宋连臣咳嗽几声,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说,“说镇的,我真不希望他知道这些事,我这个当爹的做了这么多龌龊之事确实给她丢了脸,我也根本没脸在她面前说出当年之事,只是我眼下命不久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得把我之前的事在死前有个交代,现在你放她躺下,我继续和你说。”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段子谦还是那么冷漠,他把宋敏君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冷冷的看着宋连臣。
“我也不知道!”宋连臣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或许因为你是君儿的朋友,或许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缘分让我看见你之后就觉得应该相信你,又或许是君儿如今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见到你自然多了几分亲切感。”
“亲切感?”段子谦突然苦笑起来,转身仰头望着天空如白纱似的白云,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咬牙切齿地说,“你也知道亲人的重要性?你为了一己之私杀害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没想到人家也是有亲人的,人家失去亲人难道不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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