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可以，可以。”毕忠诚支支吾吾地说。

        “对！”殷雪山也连连点头。

        “那么……”莫惊鸿也点头还礼，正要继续说，不想电话来了。

        “喂——”他接通电话说。

        “你别说话，也别问为什么，你只要听我说就行！”电话是宋敏娣打来的，她说买衣服只是一个借口，是想自己先出去，然后在下面打电话给莫惊鸿，“我有重大事情跟你说，你找个借口出来，我在楼下等你。”

        “你说什么？”莫惊鸿似乎没听清，只是还想问清楚时，宋敏娣已经挂断了电话。

        出于好奇，他觉得很有必要听听人家怎么说的。所以，他站起来并客气地说，“我公司突然电话过来，要我去处理某件事情，你们就在家里待着，过两天我在安排你们去夜总会。”

        毕忠诚又机械地点点头，站起来目送莫惊鸿出去，等到莫惊鸿转身关门的时候，他和殷雪山急忙跑到窗户边往外看，因为从窗户里可以看见外面的街道，也能看见莫惊鸿停在路边的轿车。

        “果然，那贱人把莫惊鸿约出去，然后向莫惊鸿报告昨晚的事。”当看见宋敏娣从街道的另一边走过来时，殷雪山担心地说。

        “没事！”这会儿毕忠诚却不以为然，他趴在窗台上，眼睛盯着楼下街道上的宋敏娣和莫惊鸿说，“宋敏娣不会说出去的，要说的话刚才已经说了，你没觉得刚才她的表现就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吗？”

        “对啊！”殷雪山一拍脑门说，“还亏老子担心一晚上，没想到这贱人不打算将这件事说出去，既然这样，有机会咱们再弄弄，说真的，昨晚真他妈过瘾。”

        “这事以后再说，莫惊鸿要回来了，咱们得坐会原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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