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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偷到了吗?”
“当然没有。”刘全厚着脸继续说,“我摸进院里时,见一间屋子还亮着灯,而且还有人说话,出于好奇,我便悄悄摸到窗户前偷听,就听见他正在拷问那个白天跟他一同进村的男子,之后又听见像是硬物敲在头上的声音,还清楚的看见一条血柱溅在窗户玻璃上,我怀疑你父亲一定是杀了人,吓得我双腿都软了,急忙转身逃走了。”
“你亲眼看见我爹杀人?”宋敏君霍地站起身来,脸色都苍白了,刘全的话令她全身像筛糠一样,而且几乎要窒息了。
从发现墙内的骸骨的那天起,宋敏君就怀疑当年的父亲并不是那么简单,只是她一直不想也不敢承认,更不愿将父亲与卑鄙无耻和阴险毒辣这些贬义词联系在一起,在她眼里,父亲是那么的善良,父亲是那么的伟大,连杀鸡都不敢的他怎么会杀人呢,现在听刘全这么说,她失望了,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冷的水,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使劲的在她心脏上猛插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她苦笑着,一个劲地摇晃着脑袋,两行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美丽的面颊流到胸前,双脚噔噔后退几步几乎站立不稳,像没了骨头支撑的一大块肉倒在门后的一把竹椅中。
“宋妹妹,你也别难过了。”刘全见宋敏君脸色苍白,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于是也叹息起来,看着宋敏君说,“而且这还不是一个骇人听闻的,还有一件事宋妹妹可能一辈子也没想到。”
“什么事?”宋敏君瘫坐在椅子上,刘全这么一说她更加大惊了,她直起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刘全看着宋敏君,他被宋敏君的神情吓住了,犹豫着半天才继续说:“你父亲不是埋在我们村子后面的醒龙山山腰吗?那地方山清水秀,树木葱茏,确实是块极佳的风水宝地,不过那一带山路崎岖,要想将一副大大的棺材运到山上去仅仅依靠殡仪馆的娇气的工作人员那是办不到的,于是他们就想到来请我们乡下靠苦力吃饭并且走惯山路的村里人帮忙,村里有好几个健壮青年都被请来了,我便是其中一个,当我看见那大大的棺材时我心里就觉得奇怪,暗想这么重这么大的棺材怎么就放一具尸体呢?里面一定装着很多值钱的东西……”
“于是你们有了掘坟的馊主意?”刘全话说到此,宋敏君苦笑一声,一句冰冷的话打断了刘全滔滔不绝的回忆。
“村里穷嘛,只要觉得是个发财的机会我们都想试一试,所以,白天我们把棺材抬到山腰并修建好坟墓,晚上返回山上将新坟墓刨开并打开棺材,妈呀——当我们打开棺材的那瞬间几乎都傻眼了,五个人就跟被钉在地面上似的一动不动,也动弹不得,我们这辈子也没想过会碰上这种事。棺材里根本没有我们希望看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盒子而已。”
“只有一个盒子?你说棺材里根本没尸体或者是骨灰,就只有一个盒子?当然,如果那就是骨灰盒那我的惊讶就是多余。”段子谦起身为宋敏君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走了过来坐在宋敏君的对面,听见刘全提到棺材空空的只有一个盒子,于是既惊讶又好奇地说:“不好意思,打断了这位大哥的说话真没礼貌,不过我觉得很好奇,我记得君姐曾经说过,宋伯伯并不是火化的棺材里没有尸体这很平常,有一个骨灰盒不稀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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