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海逸打电话来通知我们的。”

        “亲眼看见你父亲的遗容？”

        “那倒没有。”宋敏娣想了想说，“当时我和姐姐——也就是那个贱货——一起赶到父亲的办公室，见父亲已经躺在一副担架上了，由两个保安抬着离开公司，遗体上盖着白布，我们只看到父亲的衣服。”

        “嗯！”莫惊鸿又想了想，问，“作为家属，你们就没揭开白布看一眼？”

        “没有！”宋敏娣说，“抛弃我们的那个老贱人本来早就背叛了父亲，她根本不在乎父亲死活，所以看到父亲的遗体当然无动于衷；我们几个姐妹伤心得死去活来，只知道父亲自杀身亡，哪还会顾及揭开白布检查清楚。”

        “后来是医院还是殡仪馆将你父亲运走？”

        “是殡仪馆，因为殡仪馆里面管事的与父亲相识，还告诉我们殡仪馆会安排一切，叫我们别担心。就连来运走父亲遗体的都是相熟的人。”

        “然后呢？”

        “然后我们到了殡仪馆时父亲已经入棺，还设好了灵堂。”

        “那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有真正亲眼看见你父亲的尸体，而你父亲自杀的缘由都是向海逸说的，是吗？”

        “确切说是的！”宋敏娣点点头，“我们并没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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