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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望的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窗户,自言自语地说。
然而,就在他忍着痛苦思考莫惊鸿和张心妍究竟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对面别墅里,莫惊鸿正在对着张心妍破骂,他此时的表情,已经看不见一丝文明,那张人前温文尔雅的脸不见了,轻言细语被粗俗的破骂声代替。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乘老子出差的时候与旧情人私会,你这个不要脸的,想送一定绿帽子给我吗?”他坐在沙发上,对着正在拖地的张心妍大喊大叫。
张心妍直起身子,并不惧怕的望着莫惊鸿:“我们是见面了,不过老娘内心没你那般肮脏,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莫惊鸿冷笑一声,“这两年来,你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投到段子谦那杂碎的怀里,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是么?”
“随你怎么说!”张心妍哼了一声说,“老娘就是想他了,怎么样?当年要不是你用钱收买我父母,将我从段老师的身边夺走,我会跟你结婚?别说是今生,可能下辈子投胎为人都不会想过要嫁给你。”
“那不重要,问题是今生今世你已经被老子套在手里,只要老子不放手,你就别指望能回到那姓段的杂碎身边。”
“我也没想到要回到段老师的身边,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我很开心,因为这一生我们总算见面了,了却了夙愿,不像你,心中没有理想,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
“你们见面又怎么样?”莫惊鸿瘪瘪嘴,不以为然地说,“只能像个怨妇鳏夫一样惆怅,而且让老子高兴的是那个傻子还把老子当成大恩人,老子叫他哭他就哭,老子叫他笑他就笑,每每想到此,老子的心里那个爽啊,真的没法说。”
“你可别得意!”张心妍咬牙切齿地说,“要是段老师知道当年杀我哥哥的真凶是你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你,到那时,你那衣冠禽兽的本性自然暴露无遗,你还能在人前装出伪君子形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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