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来应该有五六年了。”黄爱国思忖片刻之后回答。

        余奶奶点点头，说：“那我知道了，一定是樊秀娥干的。”

        “樊秀娥？”段子谦急忙问，“这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现在算起来她大约三十五六岁，十年前我们在外省经熟人认识的。你知道，干哪一行就会认识哪一行的人，我有一个熟人也是干这行的，有一天她将樊秀娥带到我临时租住的地方，她们说我是这一行的前辈，希望我能带她们一起做，帮她们联系货源，我那时候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了，所以没答应。七年前，我住在这里的时候，一次在街上拾荒时遇到那个熟人，两人一聊起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离这里十来里路远的一个偏僻的村上，她硬拉活扯的将我带到她的家里，我又看到了这个樊秀娥的女人，她们说要在这里干一票，目标已经找到了，听说还是个警察，连警察都敢招惹，我觉得她们胆子太大了，又怕受到牵连，所以没坐上几分钟我就走了，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后，我觉得你们要找的就是那个女人。”

        黄爱国认真听着，余奶奶把话说完之后，他急忙问：“那么你觉得现在还能找到你所说的熟人吗？”

        “这个就说不准了，毕竟时隔几年了，再说了，干这行的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不可能还待在家里。”余奶奶摇摇头说。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段子谦也说，“我朋友离你那所谓的熟人也不远，她不可能待在家里等到东窗事发在逃跑。”

        “这也说不定！”老太婆瘪瘪嘴，说，“干我们这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好几个身份证，就算骗了你你也不一定查得出来，我和她都是干这个的，所以才知道她的真名。”

        黄爱国想了想说：“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了这条线索，我们还是去你所说的这个村子看看，只是，老人家，看你腿脚很不方便，肯定去不了，那么，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村子吗？叫什么名字？”

        余奶奶说：“好像叫白银村，从这里一直往东走，穿过一片大树林再走五六里路便到了，你们进了村找一个叫杜德云的女人就能找到她，不过，你们到了那里可别说你们是警察，否则村民不但不会给你指路，说不定还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这个我们懂得！”杨德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摸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余奶奶，说，“最近手头紧，就三百元，您先用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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