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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是你说的。”黄爱国假装很认真的说,他看着许安华,觉得许安华太过小心了。
“你可别害我!”许安华惊恐地说,“我从来不愿与人为敌,更不愿得罪他人。”
“开玩笑了!”黄爱国哈哈大笑,暂时忘记了对朋友的牵挂和担忧。
看到黄爱国笑了,许安华悄悄吐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紧张的表情放松下来,他急忙将话题转移开来,指着桌子上的盒饭对黄爱国说:“快吃吧,待会儿饭就凉了,对了!段兄弟有消息了么?”
“还没呢,”黄爱国突然忧郁起来,揭开饭盒他没吃,眼睛盯着桌子说,“前段时间我换过电话号码,可能他打过电话给我所以我没接到,说真的我的兄弟,我真担心他,他处境危险,之前我和他处处总会遇上几乎危及生命的麻烦,虽说最终都一一化解,但对付他的人躲于暗处,是不是都能解决呢?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段兄弟也算是最倒霉的,”许安华也坐了下来,他就坐在黄爱国的旁边,随意的打开黄爱国的电脑,又随意的翻看着黄爱国写在电脑里的有关烟花酒店发生的几起案子调查报告。
等到黄爱国吃完饭,他关上电脑,很勤快的将黄爱国的饭盒拿了出去。
许安华一走,黄爱国又陷入沉思,他心里清楚,一旦抓捕到杨天灿跳崖时在悬崖上偷偷发笑的燕秀琴,一切的案子都会明白的,蒙着迷宫的那层灰雾定然消散,一切将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只是,怎么才能抓到那个燕秀琴呢?现在这个燕秀琴又会躲在什么地方呢?
傍晚,血色混合着大都市的霓虹灯渲染着城市的华丽,金光闪闪的高楼壁灯点缀着海蜃市的喧闹,吃过晚饭的人们,又如寻觅替死鬼的冤魂飘荡在大街小巷和各处小吃摊点。
黄爱国站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他一直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打听到那个燕秀琴下落,海蜃市那么大,要寻一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可惜上次逮捕行动了,明明已经知道那燕秀琴躲在一家旅店里,可是当赶到的时候,她竟然事先走了,据说还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这样的情况经历了多次,每次赶到都让燕秀琴像一个飘荡的野鬼瞬间蒸发,就像是她有未卜先知功能可以事先预知警察要采取抓捕行动似的,所以每次赶到的时候她也掐算好时间逃避,这不能不说太过蹊跷了。
“叮铃铃——”
他正沉思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将他吓了一跳,也将他的思绪和灵魂拉回到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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