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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肮脏的手抓着地面上的野草,使劲地抓着,五个指头就像五颗抓钉扣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刚填满泥土埋葬徐良辰和晴雨大嫂的松土渐渐往上冒起,如开花似的由中心撕开条裂缝。
当这条裂缝越来越大时,泥土下面竟然钻出一颗头来,——徐良辰爬起来了。
他一身是泥,头顶上还顶了一堆,在电闪雷鸣中像个僵尸一样缓缓爬出坑来。
站在草坪里,他机械的转动身子,木讷的眼神环顾一周之后,摇摇晃晃的如《生化危机》里的寿尸一般朝海滩边移动。
这时候,雨更大了,狂风席卷着大地,海浪卷起一团团白沫,冲向游轮,游轮在水面上荡漾。
第二天,雨停了,朱富贵一声令下,游轮终于在人们的期盼中缓缓前行,带着人们急切的心情驶向乌邦城,然后,再从乌邦城回到各自的地方。
这几天总算雨过天晴,海面平静,灿烂的阳光挥洒在海面上,泛起点点星光。
人们走到甲板上,用他们微笑着的脸迎接海风带来的凉爽。
或许是上流社会的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在甲板上又开起派对来,人们相互敬酒,相互祝福,男人们毫无拘束的大笑,女人们像蝴蝶一般穿梭于举止优雅的男人们中间。
有几个一身黑色礼服的老板围着段子谦说长道短,他们虽然说话随意,不过脸上全是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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