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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宋敏君见他一进帐篷就这么沉默寡言,于是在一旁问。
“我觉得这事还没完!”段子谦看着外面,看着帐篷外来来去去的人,幽幽说道,“我一直觉得这所有的事都是冲着我来的,就连那游轮搁浅似乎也有些蹊跷,好像并非纯属意外。”
“是不是杞人忧天了?”宋敏娣不解地问。
“我不是杞人忧天!”段子谦坚定地说,“你们想一想,卡迪娜被人杀于帐篷里,从现场来看并非是一件简单的谋杀案,而是精心布置的,否则以卡迪娜在船上的时间来看,凶手之前不可能没有机会下手,可是却要等到这会儿,这是为什么?我一直想不明白。”
“你说的我也在想,对了,我认为凶手就在岛上,会不会是船长所为呢?”宋敏娣思忖片刻之后,也说道。
“我们也别妄加判断,以后小心一点就行了。”段子谦叹了口气说。
“各位,吃饭了!”
正议论着,外面有人一阵大喊,三人走出去,见人们还是与平常一样:水手们还是那么忙碌的走来窜去,客人们悠闲地坐在草地上闲聊,他们的脸上已经找不到刚才死人的那种气氛的沮丧之色,就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卡迪娜的遗体就停放在树林边,用一块黑色大塑料袋装着,看样子准备进行水葬。
段子谦扫视在场之人一眼,见船长先生独自坐在一棵树木下,手中拿着一个高脚酒杯,似乎在独酌,又似乎在沉思。
他想走上前与这个具有绅士风度的船长先生说几句话,不过,刚走上两步,却见一个水手慌慌张张的走到船长身前,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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