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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她样子悠闲,内心却忧虑得很,她正在考虑如何阻止段子谦取来花草印下日语。
别人不清楚她却明白得很,虽然她也不知道那日语写的是什么,可她在之前的山洞里亲耳听到涂远翔说的宝藏的事,所以她完全肯定这日语和宝藏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那么她岂能让段子谦将这几行日语印下来找人去认。
不过,就算阻止吧,又怎么阻止呢?难不成悄悄跑进洞里将文字除去?那可不成,目前知道洞里有文字的就是他们三个,如果毁掉文字,姐姐和段子谦一定会怀疑到她的身上,一旦他们有所怀疑,自然就会怀疑涂远翔的死与她有关,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怎么办?要是段哥哥找不到需要的花草那有多好!”她叹息一声,瞬间双眉紧锁,隐隐约约中她感觉到仇恨的眼光和生活的不幸开始朝她一步一步靠近,而她却是无可奈何。
“在想什么呢?”
宋敏君弄了半天总算垒起一堆柴禾,觉得这堆柴禾足可以将涂远翔的尸体变成一抔粉尘之后,她才回头看见宋敏娣若有所思的坐在石头上,于是走过去微笑着问。
“没想什么,”宋敏娣从沉思中苏醒过来,她瞟了姐姐一眼,也微笑着说,“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嗨——”宋敏君叹息一声,说,“谁说的准呢?这一带地处偏僻,我想要真有船经过只能靠运气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听天由命吧,反正这里也饿不死我们,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想就住在这里了,社会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已经厌倦了。”
“姐!我可不想老死在这里,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到乌邦城去,这几天见你那么伤心所以我也不想说,其实呆在这里一天我就痛苦一天,要是在这里住过一年半载我想我非发疯不可。”
“或许你说得对!问题是这么一望无边的大海你我总不能用游泳的方式回去吧,好了,你也别痛苦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听天由命,我相信老天还是不会将我们送进绝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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