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段子谦点着头说:“当然,摔下来还是有些疼的,不过现在好多了……敏娣,你能将你的双手拿开么?我想我自己能坐起来或者自己可以走,这么抱着我我反而有些不自在。”
“哦,”宋敏娣很勉强的放开段子谦,不过身子还是死死的紧贴着段子谦,这情形,似乎都在告诉段子谦和姐姐——要是可能的话,她与段子谦成连体婴儿都愿意。
“敏娣,”段子谦有点难受,内心很是不舒服,他身子又往后缩了缩,对宋敏娣说,“我说敏娣,如果你没受伤或者自己能支撑的话,别靠得这么近好么?我很难受。”
这话分明有反感之意,要是换成他人,一定会很生气的走开,脾气暴躁者说不定还会骂段子谦不识抬举,不过,用情过深的宋敏娣似乎没听出段子谦有什么不高兴的,在她看来,心爱得要死的男人只是不好受所以才让自己走开的。
所以说,当爱情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时,这些坠入爱河的男女几乎都是低能儿。
“这么高你们是怎么下来的,没受伤吧?”段子谦坐起身子,看着宋敏君问。
他看宋敏君的眼神是那么的朦胧,是那么含情脉脉,眼神里饱含深情,又饱含困惑,他想问宋敏君宋敏娣这种行为究竟是因为什么。
“没事!”宋敏君低下了头,简单的摇了几下,又将头抬起来看着别处。
“我们一点事都没有,”宋敏娣叽叽喳喳的说,“姐姐有功夫,下到这样的峡谷里根本难不倒她,倒是我,要不是看见你掉到下面来,打死我我也不敢下来的。”
这话一说,就算憨厚的人都能听出弦外之音来,何况是聪敏的段子谦,他知道宋敏娣是在告诉他她下来全都是为了他,为了他她可以赴汤蹈火,甚至可以去死;而姐姐就不同了,身怀武功,有强壮的身体,下到这样的峡谷中来那是一件简单的就像把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样易如反掌的小事,怎么能和她宋敏娣比呢?就正如一个千万富翁向慈善机构捐献一百万和一个乞丐捐给慈善机构十元钱的价值是同等的一样,甚至还没乞丐有爱心。所以,宋敏娣说的这话,是要告诉段子谦——你该记住,只有我对你最好,其他的都是假的,如果真要有所感激的话,那么感谢我就够了。
“好了,”这时候,宋敏君上前一步,关切的说,“能走吗?久待这里也不是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