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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天龙并不会因为段子谦一脸的痛苦而有所心软,他一直微笑着,笑的那么轻松,笑的那么不屑,同时也笑的那么霸道,似乎他这笑容里包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个你可能真不知道,不过宋家姐妹应该清楚,今天她姐妹俩必须有过说法,否则你们就别怨我们做事歹毒,将你们扔进海里我敢断定你们必死无疑,我想这一点你很清楚,就像我清楚你现在很恐慌一样。”他仍然淡淡地说。
“是的,我确实有些担忧,她们俩怎么了?为什么现在都没醒过来呢?”段子谦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宋敏君和宋敏娣,焦虑的对詹天龙问。
“听我弟兄们说宋家姐姐有些拳脚功夫,我们只能在下手时微微重了些,让她们不能随便苏醒。不过现在可以了。”詹天龙对段子谦说完,然后回头对身后的一个大汉说:“去!将她俩姐妹弄醒。”
那大汉点点头,手中拿着两瓶矿泉水上前一步,将矿泉水倒在宋敏君和宋敏娣脸上,两个女孩被冰水淋得打了个冷战,睁眼看见自己被绑的严严的。
“对不起了,两位美女,”那詹天龙见宋敏娣和姐姐醒了,仍然摆出一副春天般温暖的脸,就像一个绅士一样很有礼貌地说,”将你们打晕并送到这悬崖上来,说真的,我的朋友,我心里确实过意不去,如果因此给几位带来一些麻烦,詹某只好向几位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将我们绑起来?又为什么要将我们带到这蔚蓝的海面上?”宋敏君瞅了一眼身旁的滚滚巨浪,见海面烟雾弥漫,船底哗哗水声依稀传来,她意识到眼下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们为什么要将你们带到此地我想宋姑娘应该最清楚,当然,如果宋姑娘要真患了失忆症那就难怪,”詹天龙淡淡的说。
“你还是告诉他们吧,”这时,坐在沙滩椅上的肖娇娇说话了,她看着女儿,面无表情,之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已然消失,而且厚颜无耻的将她肥大的屁股坐在詹天龙的腿上,用她肮脏的手臂搭在詹天龙的脖子上,看的宋家姐妹那张漂亮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你?”宋敏君见自己被绑而母亲却毫发无损的坐在一旁,举止轻浮厚颜无耻。她气的苍白的面颊变了颜色,双手捏紧拳头,忿忿地说,“之前在废墟里你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原来你当初被吊在横梁上真是一场苦肉计!”
“不管是什么,反正现在你们逃不了了,女儿,钱财和生命比较,你总不会选择钱财吧?”肖娇娇站起来,走到女儿身旁,蹲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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