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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尽管这女人喊出的声音如何急促,听起来也很可怜,但是,宋敏君也只淡淡的瞟了母亲一眼。然后看着走到身前来的彪形大汉说:“不好意思,我没告诉他,这事他不知道,所以没来,你们是谁?”
“你敢耍我们?”一个男人虎汹汹冲上来,咬牙切齿的瞪着宋敏君说,“看来你不想活了!老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他嘴上说着,手中的匕首在宋敏君面前晃了晃。
“别冲动!”自称自己姓廖的汉子挥了挥手道,“现在那姓段的来不来对我们已经不重要了,最要紧的是老子要的是另外一样东西。”
“我们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这大汉仍然挂着笑容,对那冲动的同伙说完一番话之后又看着宋敏君耸耸肩说,“你只要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是不会不为难你的。”
宋敏君对那手握匕首的男子憋了憋嘴,面不改色的冷笑一声,然后看着这姓廖的说:“什么要求?就为了一个段子谦?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躲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小镇也不得安宁吗?”
“说实在的,”大汉点上一支香烟,深吸一口之后才漫不经心的说,”我等跟他确实没什么仇,只是有人出钱要他的命,所以我们也就必须得做了他,不过,刚才我又听到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听说那‘玉银燕’在你父亲手里,不过他已经死了,我想在临死前他一定将这玉银燕交给你们姐妹了,所以,现在段子谦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只要玉银燕,当然,你也可以说你不知道玉银燕的事,只是,你忍心看着你们的母亲被活活折磨而死吗?你不想救你们的母亲吗?”
“你们不想伤害段兄弟那最好,但是你们所说的玉银燕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确实不知道,再说,我今日来也并非是为了那个女人,只是既然她在这里,我就想来当面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无情。
她当年做出无耻又无情的行为,既辜负了我父亲对她的深爱之情,也枉为人母,如此女人卑贱龌龊,我岂能救她?再说了,前两天她披头散发的到过我的店里,而且信也是她送的,今天被掉在横梁上,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来演的一场苦肉计呢?”
“不是!”肖娇娇急忙喊,“我是去过店里,但那是为了去见你和敏娣,咱们母女分开这么多年,娘很想念你们几姐妹,所以才去了店里,可是进店以后我又觉得不敢和你们相认,所以只好装作不认识,连话也不敢说。”
“你住嘴!”宋敏君瞪着肖娇娇一声大喝,“你有资格还做我们的母亲吗?父亲那么爱你,而你却红杏出墙背叛他,当年你偷偷约会情人的事我爹爹都知道,可父亲假装不知,只是希望你能知错而改,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却想不到你不但没改,反而更加明目张胆,将处于悲苦之中的我们抛弃,与情人私奔。”
“君儿,娘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肖娇娇大声的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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