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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谦也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睛却盯着小溪里流淌的泉水,他叹息一声说:“丢了工作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为什么你姐把你的工作看得那么重?”
“你不知道,”宋敏娣也叹息一声忧郁地说,”我姐为我们操碎了心,为了我们几姐妹,她连嫁人都放弃了。”
“什么意思?”段子谦急忙问。
“五年前我们宋家在贵屿镇甚至在乌邦城都是有名的,是很有钱的,父亲是乌邦城雪原集团的董事长,母亲是一个教师,生活还算幸福。然而,有一天,公司里打来电话,说我父亲在他的办公室里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惊呆了,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你父亲怎么会自杀呢?”
“我们赶到乌邦城,来接待我们一家的总经理告诉我们,说父亲挪用公司公款被起诉,事情败露后可能羞愧难当于是就割腕自尽了,不过我们一家人都不相信父亲是那么一个不遵守法律的人,一定是有人陷害的,而那个总经理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我怀疑就是他陷害我父亲了,所以我特别恨他。可是我们家就只有父亲是男子,其他的都是女人,就算父亲冤死,我们也找不到办法为父亲伸冤,为父亲讨回公道,一年后,母亲也离家出走,连教师的工作也不要了,悄悄离开了我们。”
“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应该是跟着别人跑了,丢下我们几个女孩无情的跑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后来呢?”
“后来公司里的股东们背信弃义的骗走了我父亲在公司里的股份,骗去了我们家在贵屿镇的别墅,让我们一家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于是,我们就搬到现在这所破屋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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