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段子谦说，“我刚想到一个人，但之后我又觉得更不可能。”

        “你想到谁？”

        “张仲华！”

        “你那女朋友的父亲？”

        “不错！但是我觉得很不可能，他虽不喜欢我，甚至一直怀疑是我杀了他的儿子，不过他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人，为人小气但不奸诈，更不可能有什么计划谋略之类的头脑。”

        “照你这么说，这个问题确实不容易解决，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噢对了，不知龙晓婵的尸检结果出来了没有？”

        “还没呢？那专门解剖尸体的法医学习去了，所以到现在还摆着呢。”

        “真不知道这些法医们是干什么的。”段子谦听到尸体一直没动，他又叹了口气。

        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两人都认为无话可说了，于是，无言的交流就是沉默，沉默得似乎周围都静止了。

        “喂！兄弟，是你先赶到这里的，说说可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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