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黄爱国喝了一杯茶，之后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说，“不好意思，我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当然，”老头说，“我想你们应该有话要问的。”

        “是吗？”老头的爽快使得黄爱国有些诧异，他想了想说，“不是说古兰公司已经倒闭了吗？怎么还在生产呢？”

        “确切地说公司真的倒闭了，”老头叹了口气说，“因为之前的老板古胜熙偷偷生产毒品，所以工厂被政府勒令关闭，所以古兰公司辉煌了几年后便宣告结束，古老板被抓了，被抓的时候连工人薪水都没发。”

        “可是我却看到工厂正在正常运行，这是为什么呢？”段子谦也看着老头问。

        老头叹了口气说：“古兰公司的工人都是本村村民，我们黄龙村村民本来世代以农业为生，几年前，海蜃市要开发白湖镇，所以把我们村民手里的承包地征收了，村民无事可做，古兰公司在这里修建工厂后，村民们便来厂里上班维持生计，却不想古兰公司几年时间就被勒令关闭，我们就成了无业之人，为了生存，村民们悄悄把这个废弃的工厂里的机器运作起来，生产一些产品，一来自己可用；二来可以卖些出去，要知道，现在生活很艰难啊。”

        “悄悄开工上面没追究吗？”段子谦问。

        “没有，就算上面来检查，只要悄悄送点东西，他们就会当没看见。”

        “那么现在的工厂负责人是谁呢？”黄爱国听了老头的话深深的点了点头，然后问。

        “就是我啊，”老头说，“我是黄龙村村长，所以现在自然是工厂管事人，当然，也是工厂保安。”

        段子谦看着老头说：“一般产品销售，最起码要设一个质检部门什么的，既然你们全都是村民，有这个技术对产品进行质量检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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