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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哭声的哭泣才是世上最痛的,最悲惨的。
“段哥哥——”
终于,她对着前方突然大喊一声,是撕心裂肺的大喊,是心碎的呐喊。这喊声回荡在田野之间。
喊过这一声之后,她埋着头伤心的痛哭起来,实在忍受不住悲痛的哭出声来了,这哭声,是内疚和思念情人融合一体发出的惨叫,这哭声令人心碎。
哭声幽幽而凄凉,听得树林里打算安静午休的小鸟们也忍受不了,扑闪着翅膀飞走了,也不知道这些鸟儿在飞走之后有没有流下泪来。
哭过,她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原路返回。
然而,她一走,那个倒霉的段子谦在灌木丛里苏醒过来了。
或许真是老天捉弄,当她刚一离开,躺在下坡下面灌木丛里的段子谦爬了出来。
原来,他从张家跑了出来,打算在树林深处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把心里的苦全都用哭的方式倾倒出来,可是不曾料想当他跑到树林尽头时,却因为没注意脚下情况,一个踏空,身子滚下斜坡,倒进灌木丛里,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转眼昏死过去。
躺在灌木丛里昏去很久,那个伤心的女人刚离去时,他竟然苏醒了,睁开迷茫的眼睛,慢慢爬出灌木丛里,坐在一块石头上,摸着受伤的后脑勺和左腿膝盖上的伤痕。
疼痛稍稍减轻一些,他又回到了痛苦的现实中来,大脑中出现张仲华夫妇尖酸刻薄的丑陋的嘴脸,浮现了村民们为他惋惜的面容,这些人的面孔,使他不得不承认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已经成了别人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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