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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中毒?”燕松没抬头,他一直看着尸体,嘴上却说,“而且为什么会死在段先生的房间,应该说爱国兄和安华兄也在跟前的,是吧?”
“是的!”黄爱国和许安华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走到段先生的房间来?”燕松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严肃,还是那么威严。
“我们正在询问那天吴经理被杀一事请她来这里了解一些情况,”黄爱国蹲在燕松的面前说,“她告诉了我们她所知道的情况以后,我们便让她回去了,却不想,她刚走到门口竟然大叫一声,然后转身来看着我们,接着喷出一口血之后变倒下去了,现场就是你们进来看见的样子。”
“真奇怪!”燕松冷笑一声,像个探长一样站起来,眼睛扫视了黄爱国和许安华一眼,然后说,“你们给她吃个什么?或者说给她喝过什么?”
“尊敬的燕大队长,”段子谦微笑着走到燕松面前,说,“实在惭愧,吴经理被杀之前,我这客房里就没有水了,这事昨天你来的时候我就记得和你说过的,你还记得吗?或许是服务员忘记了,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这里一点喝的都没有,况且整间屋子根本找不到一样曾经让死者可以用来装备东西喝的器皿。”
“按理说死者死于你们面前,而且又死得那么不可思议,你们似乎也应该有所解释吧,”燕松站起来看着黄爱国说。
之前他在抓捕杨天灿的时候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可黄爱国在众目睽睽之下明显的跟他作对,现在有人死在黄爱国面前,他简直觉得可以抓住黄爱国的一个把柄了,他要用这个把柄治治目中无人的黄爱国一次。
所以,当别人看见有人死于非命而存有一丝惋惜和悲哀的时候,这个只想着升迁的燕松心里暗自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诡异。
“你说的没错!”黄爱国知道燕松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慌张,不像许安华和段子谦那样有些手脚无措,他也笑了笑说,“燕队所言不错,不过我们也是在办案,寻找目击证人了解情况那也是很正常的,吴经理被杀一案已经交给我侦办,我做的一切也是在合法的程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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