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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黄爱国说,“那目前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办?”段子谦叹口气说,“我现在也没办法,你把我们刚才的发现回警局汇报一下,让燕松别只是盯着杨天灿,否则杨天灿就倒霉了。”
“你说的没错,”黄爱国说,“不过,燕松在警局里自以为是,如果他已经像局长汇报了他的调查结果,这会儿我要是在汇报我们这一发现他一定不会认同,甚至还会令他坚持自己的观点而不理睬他人,如果向局长汇报的话,局长也会找他商讨,他觉得丢脸,自然产生怨恨,更加不会接受别人的意见。”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现在发现的这些有力的证据就等于没用?”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把他们忘记拿走的电话机送回去,至于你我刚才的发现,我试着和局长反应,我也觉得最好是有用的。”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倒有个想法,”段子谦想了想,说,“你回警察局了解情况,我去找杨天灿,尽快通知他暂时躲避一下,免得被燕松抓去然后像当初对我一样草草结案请功。”
“你这么做是不是在妨碍警察办案?帮助嫌疑人通风报信那也是犯包庇罪的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段子谦叹息着说,“一来杨天灿本来就不是凶手,所以谈不上是嫌疑人;二来我受过冤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明的无助和痛苦没有受过那份罪的谁也无法体会,我承受过了,我不希望还有人去承受,所以,我一定要通知杨天灿。”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阻止你这么做了,咱们两头进行,我去警局,你去找杨天灿,有什么消息明天一早来你的房间再谈。”
“就这么办!”
当晚,段子谦和黄爱国分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走出酒店,在大街上,经过几番打听,总算打听到在城郊有一队建筑工人正在修建那条从凤凰岭到海蜃市的凤海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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