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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确定保持着案发时的原貌吗?”站在房间中央,段子谦扫视房间一切,然后看着黄爱国问。
“同事们做事我一直在场,”黄爱国也扫视了屋子一眼,肯定地说,“倒是有些物品被法医带回去了,你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不过之前我在外面看到室内一切,见死者头朝外而脚朝里,说明死者在死前想过要逃,只是凶手用电话机从后面把他击倒,然后用绳索套在死者喉部使劲的勒,不过还是没把死者勒死。”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凶手用绳索勒过死者却没当场勒死死者呢?”
“如果绳索勒死了死者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还要用匕首刺入死者胸口了。”
“你说得对,不过凶手既然想到要用绳索,那么他还带着匕首干什么?”
“他事先可能没想到要用绳索的,可能之前打算是用匕首刺死吴孝祖,然而到了办公室准备行动时凶手临时改变了主意。”
“是吗?”
“不错!因为凶手使用的绳索一定就是在这屋里随手拿到的。”
“看来你分析得很有理,这群该死的也太大意了,收集证物时居然把这个落下了,待会儿我将这个送过去。”黄爱国往办公桌的下面有一个证物专用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电话机和一根连接电话和听筒的电话线,见电话机已经被砸破了,连接电话机和听筒的电话线被勒得细长,“而且凶手应该是个女人,娇柔的女人。”段子谦走过来用纸巾包着手把电话机和电话线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又将电话线在鼻子下嗅了嗅说,“电话线上面留有女人用的护手霜的香味。”
“你说的没错,只有娇柔的女人才有可能勒不死挣扎着的男人,虽说吴孝祖身体没那么强壮,但也不可能不如一个柔弱的女子,所以凶手在实施勒死死者的同时,改成用匕首插入死者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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