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兄弟,你能帮我找到一年前——差不多快两年时间的一件凶杀案的审讯笔录吗?”看见朋友,他急忙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黄爱国,许安华倒是显得一脸惊愕,停止了手中的工作,转身上下打量着这个阔别已久的朋友。
“我想我什么时候来的暂时不重要,”黄爱国对他这个好心的朋友耸了耸肩,然后微笑着说,“我想先看看两年前警察局对一个叫段子谦审讯的笔录。”
“切!”许安华那颗热情的心脏遭到朋友一盆凉水泼来,瘪了瘪嘴说,“在这里,我正在整理呢!”
嘴上说着,许安华递给黄爱国一个资料袋,同时用这个资料袋打了黄爱国肩膀一下。
黄爱国几乎是用抢的动作“夺过”资料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认真的看了一遍,连法医对尸检的报告也认真的看过,看完了,才叹了口气把审讯笔录放回资料袋里。
“这案子断的似乎有些草率了,”他找个地方坐下,像是在和许安华谈话,也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的没错!”许安华走过来把资料袋拿起放回橱柜里,然后摇摇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件案子不归我们管,再说了,你我在警察局里可以说是人微言轻,谁会在意我们的建议呢?”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黄爱国看着许安华说,“警察是正义的象征,也是人间正义的代表,身为警务人员最大的耻辱就是冤枉好人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这不但是无能,而且冷血,你我虽人微言轻,可是遇见不合理的事也得力争到底,结果如何并不重要,只要我们感觉自己无愧于心就满足了。”
“你说的很对!”许安华听了坚定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醉书楼;https://m.zslxs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