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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虽有些纳闷,但是我很少有仇人的,更别说凶手可以通过清洁工获得行凶的东西,我怎么想也不会把清洁工和下毒害我的事联系在一起,现在说来我真傻。”段子谦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些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也只是你个人的猜测而已,你有证据吗?”王文旭冷笑一下,他已经不再微笑了,面部表情木讷而且冷漠,对别人的议论也不加理睬和强力辩驳,淡淡的说着这么一句话,然后继续埋着头。
“我有证据!”段子谦从衣兜里拿出从杜天元身上搜出来的所谓的遗书打开来,在众人面前扬了扬,说,“这封假遗书就是证据,作为教师,我能分辨出字迹,你们看这张相片背后的字,和遗书上的字迹是不是一模一样的,再说了,相片上和遗书上都有一个字是写错的,相片上写有一句‘我们全家都幸福’的‘我’字最后一撇写成捺,而遗书上的‘我’字最后一撇全都写成捺了,你们对比一下,这是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在场人听了,全都拿着两样物件进行比较,只是除了谭世华以外,大家也只能觉得有些相似,毕竟他们书读得也不多,看不出什么道理来,谭世华就不一样了,他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比,确实发现遗书上的字和相片背后的字迹确实出自一人所写,于是,他惊异的看着王文旭,眼神里充满迷惑,要知道,这么几年来,大家相处一室,可以说是情同兄弟,只要一人心有忧愁,别人也不会开心,然而,这么像一家人的囚室里,居然出现了残忍的凶手,而且行为那么卑鄙。
“就只是这字迹相似吗?”王文旭扫视一眼在场表情显出惊讶之色的人们,又一次冷笑着说,“你们又不是权威人士,字迹相似也不能成为证据。”
“还有这个!”段子谦又从衣兜里把一小片布条拿出来,他看着大伙说,“这是从黎明明指甲缝里发现的,一定是他在和凶手相抗时从凶手衣服上扯下来的,这是监狱里的囚服布料,虽说监狱里关着的囚犯很多,但只要王兄先把他的囚服拿出来我们检查一下,如果王兄囚服完好无损,那么自会洗脱嫌疑,不过,王兄敢这么做吗?”
“拿出来看看吧!”在场人的口气既是命令又是劝说。
“不但如此,我当时就说黎明明的指甲缝里有皮屑,这皮屑可能是他自己身上的,也可能是抓到凶手手臂而留下的,现在,如果王兄把手臂露出来让大家看看,如果手臂上没有被抓伤的痕迹,那么也可以排除嫌疑。”
“我的手臂刚好在今天早上被我自己抓了几道痕迹,你不会就指定那是被黎明明抓伤的吧?”王文旭冷笑一声,他把衣袖往下扯了扯,而不是把手臂露出来,看得出他已经有些心虚了。
“是不是你抓伤的我能分辨出来,”段子谦看了一眼王文旭,然后又看着大伙说,“各位,一般情况下,自己抓出的痕迹线条走向是由外向内或者是由上到下的,而且大拇指用力较轻,所以抓痕没其他四个手指所抓出来的明显,黎明明因为挣扎,而且凶手是从后面勒着他的脖子,于是凶手手腕向内手肘向外,因此他抓向凶手的抓痕必定由内向外。当然,这还不重要,你们是否还记得,黎明明死前的当晚,他的食指被榔头敲破了,流了血,到医务室医生用纱布把这个指头包裹起来,那么他抓人的时候,这食指自然不能留下抓痕,也就是说,凶手手臂上的抓痕除了大拇指以外只有三根,请问,王兄手臂上的抓痕有几根?”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王兄,露出手臂看看,说真的,我们并不希望你是凶手,”黄昌炫走到王文旭面前,伸出手去拉了拉王文旭,看样子他想亲自抬起人家的手臂检查一番。
“好了!”王文旭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接着一双恶毒的眼睛瞪着段子谦,说,“不用拿囚服来检查了,也不用看我的手臂了,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因为我恨你!段子谦,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要不是你,我儿子就不会被关进少管所,你应该知道,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寄予厚望,是你,是你把他给毁了,把我们全家的希望给毁了,要不是你向警察报案,我儿子怎么会关进少年犯管教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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