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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躁性子黎明明 (2 / 5)_

        自从走进了这所监狱,他自认没得罪任何人,除了和胖子杜天元吵了两次架,与其他犯人甚至和狱警相处都不错,所以在监狱里应该没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这么严重,倒是监狱外面,尤其是这次入狱可能暗中有人在操纵一切,有某个隐藏的人想陷害他,而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警察局里面的,也有可能是检察院的,还有可能是法院的,尽管这些部门的人段子谦似乎一个都不认识,然而,很明显,如果没有人陷害他,就凭不清不楚的一件案子怎么就给他判了死缓?真是想不通,所以,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段子谦他感觉高墙内外几乎是危机重重,他,随时都有被害死的可能。

        失去一个人地球一样必须得转动,这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而这句听起来合乎真理的言语却体现了它冷漠的一面,尤其是为了赚钱而争分夺秒的海蜃重刑犯监狱。

        刘天魁的死像微风吹拂湖面一样仅仅只是泛起一点波纹而已,人们沉侵在悲痛里过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天刚亮,狱警们穿着硬底皮靴磨蹭着水泥地面乱七八糟的跑向各间牢房,然后掏出钥匙,“哐”的一声无情的拉开大铁门,接着吆喝着还在睡梦中的犯人们赶快起床做事。

        廉价的工人被狱警们这么一吵闹,带着惺忪的睡眼伸着懒腰慢慢下得床来,然后慌乱的洗漱完毕,最后以各牢房为单位整整齐齐的排好队伍,那狱警们便开始敞着嗓子点名了。

        “快点!”何田根站在牢房门口催促着段子谦。

        由于昨晚一直想着问题,所以段子谦在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去,可刚睡着不久,何田根已经撕裂着嗓子喊起床了。

        “这就好了,”何田根这么吆喝一声,段子谦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耷拉着脑袋和无力地垂着双臂慢慢走进厕所,边小便边漱口,把起床该做的事一并做完,然后穿上蓝色囚服去排队。

        “现在我们点名,”何田根双手捧着记着囚犯名字的花名册望着由于起得早而很没精神的囚犯们说。

        “不用点了吧?”谭世华一脸沮丧,用他无神的眼光看着何田根说,“每天都这样,又不见少一个,再说谁能逃得了。”

        “程序还是要的,”何田根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接着又说,“只是点名而已,又不是他妈的拉你去枪毙,少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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