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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听奶奶说过很多,这种袄子在我家里还有一件,据说是我太爷爷给军阀当狗腿子时候留下的,老人家一生也就会看个风水,在那个年代里这是养家糊口的行当。
因此,我对军阀割据那个年代也有过很详细的认知,不过现在的我多半都已经遗忘了,只是记得个大概,现在被人喊了一声司令,心里别提多嘚瑟了。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怎么无端端的就做了这么个梦,在梦里我也没办法控制一切,这感觉就好像我上了别人的身一样。
可能这就是阿修罗住我身体里的感觉,现在我又进到了别人的身体里,可能和那把匣子炮有原因?当我想到那铁疙瘩的时候,我似乎能断定我此刻的状况了。
静观其变的看下去,说不定就能看到些契机,而提起这个石子村,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东北那么多村子,我只知道这里好像是一块老林子,也只有东北山区这种地形才常见。
没有多余的话,这身体的主人点了点头,随即踹了一脚马肚子,在一阵嘶鸣之后,眼前的景物飞快的变换了起来。
这马是真心不赖,比起摩托越野车什么的,在老林子里还是马的行动最为迅捷,没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山顶之上,放眼望去身边全是穿着同意的军人。
人手一杆步枪,好似在瞄着山下,而在脚下那一小片古旧的村落格外的扎眼,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军阀是个好人,现在才想明白,感情这是一伙要去打劫老百姓的土匪。
看到此刻,我顿觉一股口干舌燥,再想继续看下去却发现视线格外的模糊,就算是在梦中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眩晕,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接近黄昏了。
喉咙里一阵的干涩,但是回想着刚刚的梦境却是十分的清晰,以至于我在看到自己身上这件汗衫的时候都在好奇,我的军装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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