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听听,那井里是不是又有动静了?”项羽冷声道,他这一说立马就像一盆冷水浇到了我的脑袋上,一时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透心凉。
不为别的,就因为村口兀自矗立着的那口会叫的井,这口井到底有什么名堂,为什么会叫,为什么在我向里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些疑点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可是我现在害怕的便是这口井它竟然又发出了叫声,先前我因为害怕把这井里的叫声和背后的叫声混为一谈了,此刻才明白过来前有拦截。
井里的铁链时咔咔作响,砰砰砰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这感觉就像是那些铁链被井里的怪物给崩断了,要不了多久它就能从里面爬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口井里发出的声响已经盖过了我们身后那些村民的叫声,此时此刻我听得叫声全都是由前面那口井传来的。
这是一种什么十分痛苦的叫声,就好像是女人分娩亦或是活人被扒皮时的叫声,总之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能刺激的人叫出来的声音。
但是我能肯定人是发不出这样的叫声来的,此刻这口井里的东西应该承受着比这些痛苦还要强上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痛苦。
砰!最后一声巨响发出,那痛苦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我能清晰的听到项羽吞咽口水的声音,而我想他应该也能听到我此刻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不动道了,比起身后的那些追兵,我和项羽此刻都想搞明白这口井里到底有什么明堂,也并非是我们想要坐以待毙,完全是腹背受敌不得不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随着井里的咆哮声结束后,咔嚓咔嚓好似刨土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能想象的出来,井里面的东西正在用它尖锐的爪子扒着井壁一点点晚上爬来。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午夜凶铃,最后贞子从井里爬出来的场面又一次再现,可现在我所遭遇的情况应该比贞子还要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